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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无所适从
2006-02-18 返回列表

 

二零零三年十月。寒流来袭。
这座没有温情的城市,刚褪下夏装时便让人感受到深秋的寒意。俏丽时尚的女孩子开始用粗线棒针毛衫和素色的长风衣来迎接一个绚目的冬天。


发短信给D。这里没有秋天。它不像我们的那个城市,有着懒散的不温不火的天气。冗长,延绵着。
寒流来袭的这个十月,我在武汉。
我一直想要以这样的开头来继续一篇文章,可是发现,太艰难。我以为上帝和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而当我即将离开我的那座城市踏上征途时,小歌对我说,你走的每一步都是上帝安排好的,他会为你选择一条最合适的路,所以,走下去,不要迟疑。


我满心惶惑,可是依然充满信任地带着这句话,然后上路。
J说,对于你,上海和新闻之间只能选择一个,虽然它们都是你的梦想。他说,放弃哪一个,你都会不快乐,或许本来,拥有的梦想太多,就注定了你的不快乐。


于是我终于放弃了上海,放弃了他在的那座城市,毫无准备地置身在这片陌生的天地。
我时常想念起那座城市。是的,直到我远离了她才发现我仍旧是如此深地眷恋着她。我想念华灯初上的淮海路,绚烂的霓虹和奢靡的夜色;徐家汇的地铁站里黑色的流动的风穿堂而过;外滩江面上一派灯火辉煌以及浦东的璀璨和恢弘;还有衡山路上爬满绿藤的老房子和偶尔从窗子底下经过的安静的人群。这是我记忆中的图画,一幅一幅在我脑海里盘桓不去。我把这些不厌其烦地一字一字地发给小佳,直到她对我说,心疼一下你的手机吧,再这样有一天它会被你累死的。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它们是这样顽固地霸占着我的记忆。而我只能捧着沉甸甸的记忆手足无措地面对这座庞大而嘈杂的城市。
放长假的时候羊羊跑来找我。我们两个女孩子,穿着毛呢裙子和长靴,涂着眩目的唇彩和眼影,把自己装扮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在物质温暖的包裹下我微微笑。羊羊说我们去买一瓶好昂贵的香水吧,变成一个BLUE LADY。然后我们看着彼此,放声大笑。


寒风吹过来的时候我们站在江汉路的天桥上俯视这条长长的人潮涌动的步行街。灯火璀璨耀眼。远处百货公司巨大的广告牌上一个金色头发满脸雀斑的小女孩站在草地上,十指无措地纠缠,而脸上幸福的笑容却如同香槟酒般芬芳四溢。四周陈旧的欧式楼房怀着岁月的沧桑和沉默隐忍地矗立,青灰的石墙反射着黯淡的光。黑色的巨大天幕笼罩霓虹闪烁的长街,让我一瞬间恍惚觉得自己仍旧站在南京路的青石地板上沉浸在精致的夜色中。一滴眼泪无法觉察地滑过脸颊。


我拎着繁冗的手提袋,我不停地购买各种漂亮的衣服和饰品,以为物质的堆砌能带给我持续不断的慰藉。然后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仍然在深刻地怀念黄浦江畔那座高贵的城市。
发短信给J,我想念南京路,想念上海,也想念你。


晚上羊羊睡在我身边,孩子气地绻着身子,紧紧揽住我。我安静地躺在那里听着耳边她均匀的呼吸声。迷惘而无助的孩子呵,这座陌生的城市与我们始终有着冰冷的距离,我们无法靠近。
羊羊回到学校的晚上发消息给我。谢谢你小萌,谢谢你做的一切。在没有温度的武汉,在你这儿,我找到乞求已久的温暖。


然后看到手机里J的留言。长久以来,一切都在变化。可是终究都会好起来。
我嘴角轻轻扬起来。我想,在即将到来的寒冷日子里,我也许可以坚强地让自己快乐起来。
寒流来袭的这个十月,我在武汉。
并且,希望你们快乐。
 
 
·瀚海淘金·
知道与不知道
 
晋军
知道“爱情”的人越来越多,知道“艾青”的人越来越少;
知道“周迅”的人越来越多,知道“鲁迅”的人越来越少;


知道“马克”的人越来越多,知道“马克·吐温”的人越来越少;
知道“景岗山”的人越来越多,知道“井冈山”的人越来越少;


知道“比尔”的人越来越多,知道“保尔”的人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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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要发”的人越来越多,知道“九·一八”的人越来越少……
知道这世界变化太快的越来越多,能把持这变化的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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